第一次认识号称“世界上最美的
梅里雪山”,是在携程网的一篇游记里。从此,被誉为藏区八大神山之首的金字塔型卡瓦格博峰和无数壮美神话的故事便深深地洛印在我脑海里。大自然的威力,胆怯地踌躇不前。
为我牵骡的马夫思那丁巴接二连三地游说我尽快往回撤。我望着迷蒙的雨雾,想起了中日联合登山队也是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全军覆没的,心中不由发怵。
“我们还继续前行吗?马夫建议最好尽快往回撤?”我转头对巫大呼。巫犹豫地答:“那就往回撤退吧!”但此时落在最后的贞却表现出惊人的勇气,毅然坚持要勇往直前。我本来就心有不甘,在贞的坚持下,义无反顾地继续冰湖之行。
随着海拔的升高,淅淅沥沥的雨点渐渐变成了细絮的雪花,飘飘扬扬地洒落在我们身上。返过垭口,再走一段陡峭的下陂路,中日大本营的几间小木屋宛若仙境似地映入眼帘。
我站在空旷的草甸上,任由雪花温柔地抚摸着我有些冰冷的脸,感受着2006年第一场雪带给我梦幻般的惊喜。
木屋外,马儿在草甸上悠闲地吃草。木屋内,我们围着火炉,用木棍架起了被雨点夹着雪打湿的冲锋衣狂烘。当火势渐渐减弱的时候,才十八岁的马夫阿奔童心大发,竟然直接在木屋上拆木条扔进火堆燃烧,还四处在木屋进行地毯式搜索,把刚离开的“鬼佬”留下的白米放进锅里煮熟,诱人的饭香充满了整间木屋。
阿奔用佩戴的腰刀把幼小的树枝削成“筷子”,虽然只有白饭,但饥寒交迫的我们仍旧拿着特制的“筷子”吃得津津有味……
从木屋出来,草甸、河流、森林都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下坡的路更险峻,有些地方根本无法骑马。我们不得不下马徒步,在滑溜的淤泥中一脚踏下去后,总是踩踏出的嘎吱嘎吱的声响。
刚刚烘干的衣服,很快又被雨水淋得湿透。
“眼睛在天堂,身体在地狱”成了我们最好的写照。
当上
雨崩村的牧场再次出现时,阿奔自得其乐地喝起轻快的歌曲。
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又脏又湿地回到了“徒步者之家”。服务员赶紧把火炉升起,让我们围着火炉取暖。
然后,到神瀑的五个日本鬼子和一对福建的新婚夫妇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他们的衣服鞋袜也是湿得一塌糊涂,我们只好紧密地靠拢着,让他们也加入我们的温暖行列。
其中一个日本鬼子长年在上海工作,国语说得很流利,整个下午我们围着火炉侃侃而谈。谈到尽兴时,他还把在途中捡到的野生灵芝拿出来在我们面前炫耀。
我羡慕到晕。
这一夜,我们围着火炉,忙着烤衣服,忙着烤湿透的鞋袜。唉!真的忙得不亦乐乎也。
第二天,我被巫的惊呼声吓到一骨碌地从床上坐起来,抬头往窗外一看,昨天还云雾缭绕的天空已变得碧蓝如洗,神女峰正慢慢地揭开她的神秘面纱。
我翻身越过栏杆,从床上一跃到了平台上,呆呆凝望着传说是卡瓦格博妻子的神女峰,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闪耀着白色的光芒。
看见了线条优美、气质若兰的神女峰,令我们对明天到飞来寺朝圣
梅里雪山的信心大增。
从“徒步者之家”出来,爬上了一段陡峭又短促的斜坡后,已让我和巫喘不过气,有“肺爆”的感觉。
我俩站在山坳上喘息着,一串驼铃声从远而近传来,我们欢呼着,把身上的行李交托给阿奔帮忙骑到垭口。
没有了负担,我和巫的脚程远远地把贞和两个娃娃抛离在身后。以惊人的“马帮速度”,健步如飞地赶回温泉洗澡。
这一路上,我们的队伍又增多了两人——福建的新婚夫妇,巫称之为“娃娃”的“女画家”和电脑工程师。
我们五人,从西当温泉包车来到飞来寺(120元)。
投栈后的第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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